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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铭越被按在了姜知新的身上。
空气中散发着近乎浓郁的石楠香的气味。
姜知新松开了他,低声吩咐:“不准去洗手。”
姬铭越的眼里有火,他说:“姜知新我草你大爷。”
姜知新的头稳稳地枕在枕头上,笑着提醒:“还是你想尝尝?”
姬铭越直接拿了姜知新破碎的睡衣抹了抹手,又忍不住皱起眉:“真不能洗?”
姜知新笑够了,才说:“全面体检之前,总是要洗个澡的,不过是不想让你进两次浴室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姬铭越深呼吸了好几次,那模样和姜知新竟然有几分相似,他从床上爬了起来,直接冲到了最近的浴室里。
姜知新听了一会儿水声,他随意地将身上的碎布扔到了地上——稍后会有佣人来收拾这些,然后找了件浴袍披在了身上,推开了房门,准备去另一个浴室洗澡。
诚然,姬铭越在的浴室空间足够大,他们在一起洗澡了也记不清有多少次了,但这次不太合适。
姜知新渐渐地远离水声。
这次不太合适。
他们之间的第一夜应该是在周密计划内的,而不是发生在此时此刻。
再说,不做准备的话,会撕裂吧?
姜知新洗了个温水澡,走出浴室的时候,佣人早已经为他送来了今天要穿的衣物——他叮嘱过他们,叫他们找姬铭越、请他去挑。
姬铭越应该是刚出浴室就被堵住了,头发湿漉漉的,心情也湿漉漉的,想骂人但还是忍住了,想胡乱挑一身衣服但也忍住了。
之前他穿的那身衣服已经不能穿了,最便捷的方式就是找一身类似的。
找好了自己的,也就找好了姜知新的,毕竟对方点名要同款。
briefs在抽屉里只有两个尺码的,大的是姬铭越的,更大的只可能是姜知新的。
姬铭越一直很清楚对方在这方面天赋异禀,年少无知的时候,以为越大越爽,每天都跃跃欲试,想睡上一睡。
但后来看了些不太正常的片子、补了些生理常识后,就生出了恐惧心,不太想挑战作为一个人类的生理极限。
他放弃了尝试下位的想法、更愿意去尝试上位,但这身体实在不够争气,男友很漂亮、人也配合,但他愣是起不来。
在经济条件还允许的情况下,姬铭越有去医院看过,最后查出来的结果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原因都有。
生理上,他原本就发育较慢,在国内时那方面的想法也不多,连晨起的冲动都鲜少发生。
心理上,心理医生对他的诊断是“你在恐惧”
,最后研究半天,只能得出一个“你或许在恐惧发挥不好,所以压根不愿意尝试”的结论。
姬铭越对此不置可否,他在沟通的过程中没有完全说实话。
他的确恐惧,但恐惧的不是“发挥不好”,恐惧的是一个对他而言不可言说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