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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船的第三天,入夜,海风转硬,浪头拍在船板上“哐哐”作响。
底舱里鼾声如雷,混著脚臭味和霉味,熏得人脑仁疼。
徐浩靠在发黑的木板上,耳朵贴著船壁。
上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紧接著,通气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只留了个小孔。
一缕甜腻的白烟顺著孔洞飘了下来。
“来了。”徐浩低语,从怀里摸出避水珠,直接塞进陈元之嘴里,“含著,別吞,运转《龟息诀》。”
陈元之刚想问,就被一股甜味呛了一下,脑子顿时有些发沉。
他立马闭嘴,屏住呼吸,身子一歪,装得比死猪还像。
徐浩也顺势倒下,手却悄悄摸向了腰后的剔骨刀。
约莫过了一刻钟,底舱的盖板被掀开。
几个用湿布蒙著口鼻的海匪提著风灯跳了下来,手里拎著明晃晃的尖刀。
“动作麻利点。”领头的海匪踢了一脚离得最近的汉子,见没反应,满意地点点头,鬼婆说了,这次只留五个壮丁划桨,剩下的全宰了餵鱼。先搜身,別让死人带走了银子。”
“得嘞。这批货里带肉票的这个,看著油水足,我先摸摸。”
一只粗糙的大手伸向徐浩的怀里。
就在这只手触碰到徐浩胸口的瞬间,原本“昏死”的徐浩猛地睁眼。
黑暗中,他的手掌如铁钳般探出,一把扣住海匪的手腕,发力一拧。
“咔嚓。”
骨裂声在寂静的底舱格外刺耳。
海匪张大嘴刚要惨叫,徐浩的另一只手已攥著剔骨刀刺入他的胸口。
“噗。”
海匪身子一软,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了下去。
“老三?怎么回事?”后面的海匪察觉不对,刚要举刀,徐浩已经从尸体腰间抽出了鬼头刀。
“杀猪而已。”
徐浩身形暴起,狭窄的底舱成了他最好的猎场。
他手里的鬼头刀大开大合,专砍下三路和脖颈。
加上他锻骨境圆满的力气,每一刀下去都是断肢横飞。
“啊——!我的腿!”
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”
陈元之也咬著牙,拔出身旁尸体胸前的剔骨刀,趁乱给倒地的海匪补上一刀。
“有人炸刺!点子扎手!”
上面守著舱口的海匪反应过来,刚探出头想看来路,迎接他的是一把飞掷而来的鬼头刀。
噗。
刀锋贯穿眼眶,海匪惨叫著栽倒,正好堵住了舱口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阶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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